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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佔鵲巢,誰會想要?

鳩佔鵲巢,誰會想要?

 過了幾天之後,小翠家門外突然出現一個陌生蛙﹝阿斑﹞,被趕離家園的牠哭訴著被趕出家門的故事...

大至大象,小至螞蟻,每一種生物都在其生存環境裡扮演著保持一種生態平衡的微妙角色,當你看到螳螂捕蟬而黃雀在後,那正是一種最天然的均衡。不過,入侵種對本土種造成的棲地與資源競爭、排擠效應,後果卻是遠遠超出所謂物競天擇的惡性循環,牠們一旦介入,基於缺乏天敵的優勢,常導致原生地難以彌補的連鎖失衡,小翠的新朋友阿斑,遭受牛蛙的滅族掠食就是一個活生生的證明!

入秋的11月,小翠老覺得小北神秘兮兮地不見人影,一問之下,唉呀,原來他交到女朋友啦,嗯,自己好像應該也得找個男朋友了,不過,隨緣吧。而自從聽了大北哥對螺仔的分析,小翠便也常常密切觀察周遭的環境變化,好家在,住附近的人類也記取著福壽螺可能衍伸的問題而時時警惕,早就採用了較無毒害的藥劑進行防治,似乎已控制住牠們大舉入侵危害的可能,「希望事情從此可以順利解決啊。」小翠多少擔心著。

有一天,小翠心血來潮,好久沒和舅舅和表姐妹問候了,就一路健行到家族興旺的新店四崁水,可是,由於開發工程的影響,自然條件越來越差,舅舅也無奈地表示可能得另覓新家了。唉,懷著鬱悶的心情返家,就寢前卻聽到一個奇怪的叫聲「給-給-給」越來越近......又越來越遠;出門尋找聲音來源,看到一個落寞的背影正沒入黑夜裡,「先生,您怎麼了呢,一定累了吧,不妨先到我家休息一晚吧。」小翠攔下陌生人親切問道,陌生人雖然默默接受了好意仍舊一臉心事重重......

隔天,總是睡到下午的小翠又被斷續的「給-給-給」聲吵醒,陌生人坐在門外望著遠山,每發出「給」聲,有黑斑的肚子就一脹一縮地,下巴還會鼓起小鳴囊,「真不好意思,突然來叨擾借住還吵到妳了,我是阿斑,馬上就會離開的。」牠說,善良的小翠當然不依:「別這麼見外嘛,有道是四海皆蛙類,蛙事就是我的事,方便的話,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好嗎?」

「我......我......我,無家可歸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想念我的家,我的池塘,那裡有舒服的浮萍,還有我的朋友,我們都一起唱歌的,嗚嗚,我......我還是連夜逃出來的!」阿斑不禁哽咽起來。

之後,鎮定下來的阿斑則娓娓道來這段「遠離家園」的悲慘故事,「我們住在一個很平凡的池塘裡,沒事最喜歡唱歌,比賽誰唱得響亮,誰比較豪邁激情,誰追得到最漂亮的姑娘,自得其樂的日子多麼愉快。很久以前,有老師帶著小朋友到我們那邊『自然教學』,好像小孩原本在學校流行飼養蝌蚪,後來嫌麻煩或覺得不新鮮不可愛了,就拿來野放。初期,我們不以為意,習性差不多,彼此相安無事,也歡迎新朋友吶,牠們被人類遺棄很可憐,過了一兩年,這些小蝌蚪長大了,原形竟然是比我族大上一倍有餘的  牛蛙 !巨大的災難從此降臨!」講到這裡,阿斑打了一個寒顫,小翠不解追問:「牛蛙也是青蛙啊,牠們不是吃素的嗎?」

阿斑眼睛瞪大,悲憤地叫喊:「牠們才不是!牛蛙吃掉我的同伴!」往事不堪的腥風血雨,追殺逃亡的驚悚情節,小翠越聽下去連脊椎都發麻,「我們漸漸也察覺到怪異,雙方形成壁壘分明,今年初,先是生存領域發生了數起  競爭與排擠 的族群衝突事件,我們合力恫嚇『嘎-嘎-嘎』曾逼退牠們以『哞-哞-哞』之挑釁。以為牠們學乖了,可朋友開始失蹤,局勢越來越令人不安,近幾個月來,牛蛙一族竟還流傳鼓勵這樣  掠食 的囂張口號『比自己小的是食物,趕快吃』,真是有夠忘恩負義的恐怖份子!到前幾天,我們腹斑蛙幾乎已傷亡殆盡、無力反擊了,剩下的人不得不選擇分散逃離,啊,我心愛的家園,我的朋友啊,嗚嗚。」阿斑痛苦嘶啞,流下了男兒淚,小翠不知該如何安慰,外來入侵種的罪狀又添一樁,福壽螺警報尚未解除牛蛙侵襲再雪上加霜,除了生態環境的改變,掠食、競爭,還可能蔓延  疾病或寄生蟲的傳染 等等問題,我們青蛙如此苦難的受害篇章,到底何時才能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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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蛙 ,原產北美洲,為食用蛙類之體型最大者,體重可達一公斤以上,體長可達15公分以上,其適 應力、繁殖力強,生性兇狠、食量大,具強烈領域性,棲地又與其他蛙類相似,成體和蝌蚪都會捕食他種青蛙及其蝌蚪,為台灣原生蛙類的一大威脅。最早於民國40年,農復會(今農委會)向日本引進數隻牛蛙蝌蚪和幼蛙,並交由水產試驗所進行培育和繁殖,但當時養殖技術並不純熟,首批牛蛙移民全部喪命。隨著經驗的累積,再加上台灣氣候條件適宜,終究順利繁殖成功,遂將技術轉移,為台灣淡水養殖開創新頁。牛蛙養殖曾經叱吒一時,也為台灣賺取不少外匯,農復會亦大力推廣,而本土蛙類免於被吃也是一件好事。不幸的是,突如其來的蛙瘟重創產業,為杜絕後患撲殺病蛙期間逃逸的牛蛙,開始混入田野。但人為因素造成的危害更加嚴重,尤其是所謂善心人士「不當的大量放生」或原水族飼養人士的棄養野放。 回本文

競爭與排擠 ,外來種若習性與原生種相近,就會與原生種競爭食物與棲地等資源,影響原生種的生存空間或造成原生種滅絕。這類例子極多,比如:從國外引入台灣的象草與原生五節芒間棲地競爭;蘭嶼由於引進木麻黃導致對許多原生種植物的威脅;又如北美原生東知更鳥因外來歐洲椋鳥取代其對巢洞的利用而降低族群量等。 回本文

掠食 ,外來入侵種在生態部份,對原棲地生物的影響包括了:掠食、競爭與排擠、疾病或寄生蟲的傳染、雜交、生態系統的改變等五大項。而掠食則是對當地生物最直接的影響,往往使原生物種的數量降低甚至滅絕,比如牛蛙入侵陽明山大屯自然公園之後,蛙聲幾近寂靜,且像吳郭魚及巴西龜也對台灣蛙族造成一定的受害面。外國方面,以1950年關島褐色樹蛇由新幾內亞意外被引入關島為例,至今已造成當地九種原生鳥類滅絕;非洲維多利亞湖引進尼羅河鱸魚後,捕食湖中各種魚類,造成200種以上的原生魚種消失,更徹底瓦解了該生物系的食物網結構。 回本文

疾病或寄生蟲的傳染 ,外來疾病或病原體對原生生物可能存有難以預測的重大危害。海洋時代,歐洲在世界各地進行探險與移民活動,為澳洲和美洲原住民所帶來的多種疾病,即是人類史上一大災難,鳥瘧疾、鳥病毒亦被認為是導致數種夏威夷特有鳥類滅絕的主因。台灣則有因引進琉球松卻伴隨引入松材線蟲,造成日後大量松樹的死亡;而黑角舞蛾的引進,可能是日據時期大量引進並種植其宿主植物木麻黃,造成1928年相思樹林的廣泛病變,對台灣的防風林影響甚鉅,因此一度被稱為「相思樹毒蛾」。 回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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